第2章

書名:青梅愛上體育生後 字數:3905 更新時間:2025-02-07 15:49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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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半路,賀遇摟著姜月出現在我眼前。


她變了很多,齊腰的長發被剪短,妝容誇張,嘴上還塗了黑色的口紅。


但無可爭議的是,她依舊還是美的。


賀遇得意洋洋地炫耀:「她為了我肯放棄考試,為了你會嗎?陳均以,你就是個 loder!」


我忍無可忍:「是 loser。」


賀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:「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!關你屁事!你就好好當你的書呆子吧,反正沒有女生會喜歡你的!」


他是不是以為,所有女生都像他一樣膚淺?


姜月靠在他懷裡,深情告白:「阿遇,這下你相信我最愛你了吧,為了你,我什麼都可以放棄。」


「以後不準再用分手來威脅我了。沒有你,我根本活不下去!」


賀遇好像真的很感動,握住她的手,單膝跪地,道:「月月,你就是上天賜給我的那束光,謝謝你願意照亮我。」


我頓覺無語,抬腿就走。


身後,他們擁抱在一起,旁若無人地親吻,上演著偶像劇一般的情節。


後來,為了圓謊,姜月竟然故意摔傷了自己的右手,聲稱是因為右手骨折,才沒去考試。


姜母急得團團轉:「這可怎麼辦?這樣怎麼學習啊?馬上就高考了!」


姜月滿臉無所謂:「大不了復讀啊,沒關系的。媽,我這麼聰明,再讀一年,考得更好!」


姜母卻連連嘆氣,哀求我:「均以,你成績好,你有空就幫幫月月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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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模成績出來,我進了年級前十。


前世我最好的成績,也不過是在十名開外徘徊。


班主任對我青眼有加,說我沒準就是這一屆的黑馬。


我還沒開口,姜月就嚷嚷著:「不要!我才不要他來教我!」


姜母臉上有些掛不住,幫姜月解釋:「也是,高三了,均以得多花點時間在自己身上。」


我媽心疼死了,紅著眼眶問姜月疼不疼。


我媽看著她長大,早就把她當成了自己半個女兒。


姜月卻笑得很開心:「阿姨,我一點都不疼的。」


等大人們都走了,她才嗤笑著對我說:「你別覺得我可憐,愛能止痛,這點小傷算什麼。」


「你就是個會讀書的呆子,別以為我媽誇你,你就可以飄了!」


「你以後別來找我了,我怕賀遇誤會!」


說著,她拿起我媽讓我給她剝的橘子,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


「我不會吃你的任何東西,它們和你一樣惡心。」


我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,我還沉浸在考了年級前十的喜悅中。


要不是我媽拉著我,我根本不會過來看她。


7


右手骨折後,姜月更加肆無忌憚,天天和賀遇瘋玩。


周日這天,我媽在廚房裡忙活,突然對我說:「均以,你去叫月月來家裡吃飯。」


我不願意,我媽皺眉抱怨:「你倆又鬧什麼脾氣呢?月月的手都骨折了,你姜叔叔姜阿姨都在外地出差,她一個人在家,小姑娘怪可憐的。」


「聽話啊,你男子漢,氣量放大點,多讓讓人家。乖,去叫月月過來。」


在我媽眼裡,姜月還是那個乖巧懂事、愛在她懷裡撒嬌的小姑娘。


我想了想,還是出了門。等會兒轉一圈回來,直接說姜月不在家就行。


姜月就住我家隔壁。


曖昧的嬉笑聲從她家傳出。我是個成年人,已然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

我正要轉身回家,門卻倏地一下開了。


賀遇光著膀子,站在門口,嘴裡叼著一根事後煙。


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。


「四眼田雞,偷聽得爽不爽?要給錢的知不知道?」


他身後,姜月正急忙扣著扣子,頭發凌亂,雙頰緋紅,脖子上還有著顯而易見的紅痕。


更離譜的是,她的右手完好無損。


原來是裝的啊,根本就沒有什麼骨折。


我隻是沒想到,他們膽子這麼大,竟然趁著家裡沒人,幹這種事情。


賀遇推搡我的肩膀,眼神兇狠:「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摳下來。連女人都沒見過的蠢小子。」


姜月走過來,威脅我:「陳均以,你不準向我爸媽告狀,否則,我不保證阿遇會對你做什麼!」


她的唇瓣嬌豔紅腫,上面還有著斑駁的咬痕。

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說:「我媽喊你吃飯,你不在家就算了。」


賀遇滿意地笑了,吻上她,將煙圈遞進她口中。


離開前,我扔下最後一句:「對了,以後別惹我,不然,我很有可能會說漏嘴。」


8


沒有姜月的打攪,我進步神速。


這天,高考體檢完,一個消息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

同學們都議論紛紛:


「你們聽說了嗎?體檢的時候,姜月被查出來懷孕了!」


「表面上一副多清純多高冷的樣子,其實暗地裡,早就成了賀遇的形狀哈哈哈!」


這時,班長氣喘籲籲地跑來:「陳均以,班主任讓你去趟辦公室!」


我不明所以。


有人卻看向我,揶揄道:「不是吧,大學霸,也有你的參與?你看著正經,其實也不是個正經人啊。」


我皺眉否認:「嘴巴放幹淨點。」


他卻不以為意:「什麼啊,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那可是白月光女神欸!你賺大發了!」


我懶得搭理他,趕往辦公室。


剛出教室門,就看到姜父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。


我下意識向他打招呼,他卻一腳將我踹倒。


「陳均以,你這個畜生!」


姜父還想動手,卻被姜母拉住。


我媽頗為手足無措:「一定是有什麼誤會,均以平時很有分寸的,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。」


她又轉向我,急忙道:「均以,你說句話呀,快跟你姜叔叔解釋呀,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


姜月就站在他們身後,紅著眼眶,尋死覓活。


見我看來,她揚起一個挑釁的笑容。


她怕傷害到賀遇,所以讓我背鍋。


我爬起來,一字一句地說:「我沒有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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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個小王八犢子,做了不敢承認是吧?老子非得打死你!」


「老子算是看錯你了,虧我還把你當半個兒子!」


我媽攔著他:「肯定是有誤會,老姜,均以是你看著長大的,他什麼人你清楚的啊!」


姜父怒吼:「難道月月還能拿自己的清白汙蔑他嗎?!」


姜月也開始演,埋進姜母懷裡,嚶嚶哭泣。


「陳均以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?!明明是你哄著我做了那種事,這個孩子就是你的!」


走廊裡有不少看熱鬧的學生,對著我指指點點:


「真是陳均以的,他們平時就走得很近!我的女神啊!你怎麼就瞎了眼啊!」


「沒準早就做了,現在才被發現!青春期的男生,血氣方剛,懂的都懂。」


「陳均以看起來人模狗樣的,沒想到背地裡是這樣的人,一點擔當都沒有,人品太差了!」


輿論一邊倒,姜月見狀,哭得更大聲了,一個勁兒地給我潑髒水:


「陳均以,就是你騙了我!你還說喜歡我!現在你連承認都不敢,你還算不算個男的!」


「早知道你是這種人,我說什麼也不會跟你在一起!」


我絲毫不慌,冷笑:「要不我們查查小區監控,看看你到底把誰帶回了家?」


「再不然,我們報警,讓警察查一下學校後面的那家小旅館?和你一起出現在那裡的,到底是我還是賀遇?」


一瞬間,姜月臉色煞白。


9


姜月一心隻想維護賀遇,所以編造了這麼蹩腳的謊言。


簡直漏洞百出。


果然,和蠢人在一起玩,智商是會降低的。


姜月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
很快,校方就把賀遇的父親叫到了學校。


和前世不一樣的是,賀遇他爸這次沒有再對他拳打腳踢,而是喜上眉梢,在辦公室裡大放厥詞:「你們呢,就把我這孫子安安心心生下來!」


姜父一拍桌子:「生生生!生什麼生,他們倆都是孩子!」


賀遇他爸嘿嘿一笑:「孩子還能上床呢,你女兒這麼……」


話沒說完,他就被姜父一拳撂倒在地。


賀遇他爸的脾氣本來就不好,姜父又在氣頭上,這兩人頓時就打了起來。


一點成年人的體面都沒了。


辦公室一片混亂,校長和一幹領導奮力拉扯,才好不容易把他倆分開。


賀遇他爸滿口汙言穢語。


賀遇信誓旦旦:「我會對月月負責的。」


剛一說完,姜父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。


沒人攔。


都覺得他活該。


賀遇他爸滿不在乎:「你打,等打得消氣了,咱們再談我孫子的事情。」


姜父的拳頭又要落下。


姜月卻衝到賀遇前面,梗著脖子:「爸,你要打就打我!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錯!我願意的!是我願意的!」


賀遇感動得痛哭流涕,當即就跪在姜父姜母面前:「叔叔阿姨,求求你們成全我們吧!我們是真心相愛的!」


姜月也跟著跪下,哭得梨花帶雨:「爸,媽,隻有和賀遇在一起,我才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快樂,我真的很愛他……」


在這一刻,所有人都成了阻止他們終成眷屬的惡人。


隻有賀遇他爸洋洋得意:「不是我說,打胎多傷身體啊,兩個孩子感情好,現在就辦婚禮!等以後再領結婚證!」


「他們早點當爸媽,早點完成人生大事,以後也就早點享福唄!多好!」


不諳世事的年輕父母,糊塗長大的可憐孩子,哪來的福享?


「再說了,孩子又不是你們的,你們可以管著你女兒,但她自己的孩子,得讓她自己決定吧!」


賀遇他爸整天喝酒、耍酒瘋,但說起歪理來,可真是一套又一套的。


姜月被他的話說動了。


「是啊,這是我的孩子,他也是一條生命,你們憑什麼就剝奪他出生的權利?!」


「我才是他的母親,我要生,他就必須出生!」


姜父看著她倔強的臉,實在沒忍住,給了她一巴掌。


「你以後拿什麼養活他?你自己的人生還要不要了?!」


姜月的臉頰頓時高高腫起。


她幾乎是哭著喊出:「我不管!我要生!我就要生!」


從這以後,姜月再也沒來上過學。


隻是我家隔壁總傳出爭吵聲。


「他是他,他爸是他爸!他和他爸不一樣!以後我是和賀遇過日子,又不是和他爸!隻要賀遇對我好就夠了!」


可是,就連賀遇自己都沒能逃脫原生家庭的陰影。


再加上她這個幼稚的聖母,又能改變什麼呢?


賀遇開始頻繁登門,雖然每次都被轟出去。


有一次,賀遇被姜父趕出門,還被澆了一盆拖把水。


姜月心疼地扶起他,用衣袖給他擦去水珠,「阿遇,你沒事吧?都怪我爸,他太死板了!你怎麼不好?你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的!」


我剛好晚自習下課,從她家門口經過,卻再次被波及。


姜月憤怒地看著我:「要不是你,我們會變成這樣嗎?你幫阿遇擋一擋又會怎麼樣?!我爸又不會為難你!」


「陳均以,你真的太自私了!」


她真好意思指責我。


我盯著她無理取鬧的眉眼,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。


那次,我考試失利,她安慰了我很久。


我們並肩躺在操場上,看夜空的星星。


她問我:「陳均以,你想要的未來是什麼樣子?」


我想了想,答:「一間能遮風避雨的房子,一份能養活我和家人的工作,一個支持我體貼我的愛人。」


那晚,她的眼睛比星空還要美,「那我要拉一輩子的小提琴!以後你混不下去了,我養你啊!」


多稚嫩的誓言。


說的人忘了,我卻還記得。


隻是那畫面遙遠到,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。


「就算你們所有人都反對,我也會跨越艱難險阻,和賀遇在一起!我要向你們所有人證明,我們是對的!」


砰——


我關上了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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